我叫沈明珠,她叫沈明玉。
在府中长姐如母,我凡事让她三分,母亲也常说:“你是姐姐,要让着妹妹。”
可我死前最后听到的声音,却是她站在我血泊中冷笑着说。
“好姐姐,你就这么死了?
那你留着的嫁妆、侯府的权柄,还有太子的婚约,不都归我了?”
她甚至拿出我亲手绣的嫁衣,踩在脚下,嘴角扬起一点讥讽:“真不愧是侯府嫡女,针线功夫也好。”
那晚,是除夕。
整个侯府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,人人敬我为太子未婚妻。
而她,借着一碗“贺岁汤圆”,亲手毒死了我。
1.再睁眼,我回到了除夕前三个月。
正值太子选妃。
她低声说:“姐姐,我好怕……若太子看上我该怎么办?”
我柔声笑道:“傻瓜,太子选的是侯府嫡女,又不是庶出次女。”
她神色微怔,而我低头整理茶盏,眸色一寸一寸冷了下去。
这一世,她以为还能像上辈子那样慢慢取而代之?
呵。
我偏要让她知道,嫡女的位置,不是谁都坐得上去的。
而她再怎么跳,也不过是我的一只棋子。
2.重生回来后,我照旧住在锦香院。
而沈明玉,依然在她那座温婉别致的柳蔓阁。
表面上她是庶女,实际却是众人眼里的“侯府娇花”——嘴甜、人乖、动不动就红着眼角装柔弱。
“姐姐最疼我了,我是侯府最没用的小女儿。”
她常常这么说,然后就有人替她出头、替她撑腰。
前世我不懂,以为她真的依赖我、亲近我。
直到她踩着我的尸体,站在太子身边,笑着对外人说:“我姐姐懦弱,又不会管事,若不是我,侯府早就塌了。”
她说得那么理直气壮,仿佛真的是我拖累了整个沈家。
这世,我看着镜中人,一针一线地将那件绣着鸾凤的嫁衣一点点拆开。
那是我前世为自己绣的嫁衣,最后却落在她的婚轿里。
她披上我的凤袍,踩着我的尸骨嫁给太子。
可惜了,那嫁衣明明是我一针一线缝出来的,竟让那***沾了光。
“姐姐?”
她站在门口,抱着花瓶,眼神里写满了“无害”。
“你怎么拆了嫁衣?”
我没有抬头,继续剪断那最后一缕金线,语气温柔:“重新改一改,太子殿下不喜欢太张扬的颜色。”
她